阅读设置
第70章 修罗在线封神,太后秒变榜一大姐 (2/5)
我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帐篷门帘,带着一股寒风闯了进去。
帐篷里一片漆黑,连豆大的灯油都没点,吝啬得像是要省下这点光亮去见阎王。
借着帐外篝火勉强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看见洛无尘和衣斜靠在硬板榻的床头,玄色劲装一丝不苟,连最上面的扣都严谨地系着,只是呼吸间带出的微弱白气,显示着他的体温高得异常,人似乎已经昏睡过去。
内心os:烧成这样还硬撑?真当自己是钛合金打的?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放轻脚步走过去,抬手想探探他额头的温度。
指尖刚触到一片滚烫,我心下一沉。正想蹑手蹑脚拉过旁边那床薄得可怜的被子给他盖上,就在这时,一缕凄清的月光,恰好透过帐篷顶端的破缝,如舞台追光般,落在他微敞的领口处,勾勒出一小片肌肤。
嗯?那上面……似乎有淡淡的、扭曲的、如同活物般蜿蜒的……梵文字迹?
我心中猛地一咯噔!那诡谲的纹路,怎么那么像我前几日在那些“锁魂卫”脖颈上看到的毒咒?!
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我。鬼使神差地,我颤抖着伸出手指,想要解开他紧扣的中衣盘扣,看个真切明白。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盘扣时——
窗外,一队巡夜护卫恰好走过,他们手中灯笼的光,如同一道毫无征兆的刀刃,“唰”地一下,瞬间划破了帐篷内的黑暗,也精准地划过他紧闭的眼睑!
光芒刺入的刹那!
他的眼睛骤然睁开!——那里面没有半分清醒的理智,只有一种陷入绝境的野兽被惊扰时、最原始最暴戾的应激反应!
他的手,快得超出了我的视觉捕捉能力,精准无比地、带着铁箍般力道,猛地扣住了我停留在他衣襟上的手腕!
内心os:!
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被他拽得失去平衡,向前猛地一倾,鼻尖差点直接撞上他滚烫的胸膛。
四目相对。
寒冷的帐篷里,时间仿佛被冻结。
我们靠得极近,近到彼此呼出的气息在空中疯狂纠缠、融合,化作一片暧昧而迷离的白雾,模糊了视线。
他漆黑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脸。
那眼底翻涌的混沌与骇人杀意,在看清是我之后,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猝不及防被人窥见虚弱后的无措。
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一点点松懈下来,最终完全松开,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微微低下头,视线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不受控制地落在我的唇上。
帐篷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而粘稠,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如同战鼓般“咚咚咚”地狂跳。他离我越来越近,那独特的清冽草药混合龙涎香的气息,如同天罗地网,将我彻底笼罩、淹没。
就在我们的鼻尖即将触碰,呼吸彻底交融的瞬间——
“咳咳!”
一声刻意到矫揉造作、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在围观的咳嗽,从帐篷门口突兀地炸响。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猛地回过头。
只见帐门口,不知何时乌泱泱站了一大堆人,为首的,正是抱着暖手铜炉、一脸“哟呵,现场抓包,老娘可什么都看见了”表情的萧太后!
内心os:我靠!这帮古代人懂不懂礼貌?!公共场合禁止围观投喂不懂啊?!
萧太后那双锐利的凤眸,精准地扫过我那只还僵在半空、意图“非礼”他衣襟的爪子,又意味深长地、故意拖长了音调“咳”了一声。她身后的宫人侍卫们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作鸟兽散,溜得比兔子还快。
她端着架子,慢悠悠踱步进来,先将手里的暖炉不由分说地塞进我冰凉的手里,目光却如同探照灯,犀利地扫过帐内家徒四壁的简陋环境,最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瞥了一眼榻上脸色惨白、气息不稳的洛无尘。
“帐外风大,石诡,”她没有回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清晰地传了出去,“为何不给洛统领的营帐,多加一盏灯,再添一盆炭火?”
门口,参将石诡的身影不易察觉地一晃,连忙躬身,语气带着几分虚伪的为难:“回太后,是属下疏忽。只是……苦役营的物资一向紧张,炭火配额有限……”
“紧张?”萧太后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里透着一丝冰冷的讥诮,“哀家记得,今晚的庆功晚宴,光是烤全羊就备了三只。怎么,是哀家的军队已经穷到揭不开锅,连一盆给人取暖的炭火都分不出了吗?”
石诡的头瞬间埋得更低,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声音都带了颤音:“属下……属下知罪!立刻去办!”
内心os:
哟,萧老师这是在敲山震虎,指桑骂槐啊。她肯定是察觉到什么了?石诡这孙子,从天山回来就阴阳怪气的,看洛无尘的眼神跟淬了剧毒似的,肯定有鬼!
萧太后不再理会那个跳梁小丑,径直走到我身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京片子调补充道:
“嘿,臭丫头,都说了是‘国士’,那待遇就得配得上这份名头不是!瞧瞧人都蔫巴成这模样了,你就不能收敛着点儿?对男人咱可得手下留点情,细水长流啊!”
内心os:哎呦我去……不是,您可别瞎说啊!我们这是在进行的严肃医学观察!很纯洁的革命友谊好不好!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刚想张嘴辩解,榻上的洛无尘却挣扎着想要撑起身,被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了回去。他这一动,牵动了气息,立刻引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呼吸间的灼热感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萧太后眉头紧紧锁起,眼神里的担忧不再加以掩饰。她伸手,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白玉瓶,递到我面前:“这是宫里秘制的清心丹,最能压制邪火,稳住心神。给他服下。从今天起,启用哀家的备用金帐,你俩都去金帐睡去。”
就在我伸手去接那温润玉瓶的瞬间——
帐外,万籁俱寂的夜空下,忽然传来一声夜枭的啼叫!
那叫声凄厉!短促!如同地狱传来的索命符,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几乎是同一时刻!
榻上的洛无尘猛地绷紧了全身肌肉!他没有半分迟疑,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带着绝对保护意味的姿态,将我牢牢揽入他滚烫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