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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没名分的醋吃起来最酸了 (2/3)

千泽野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节一根一根地收紧,骨节泛出青白色。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然后睁开眼,手机被狠狠摔向了地面。

屏幕在一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开来,有几粒碎玻璃渣弹到了沙发底下。

机身边框扭曲变形,发出一声细微的电流嘶鸣声,然后彻底黑了屏。

千泽野站在原地,没有说一句话。

碎掉的手机闪了两下,彻底灭了。

客厅安静下来。

窗外的城市霓虹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千泽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慢慢弯下腰,蹲下身,伸手去捡地上的碎片。

一片尖锐的玻璃渣扎进他的指腹。

血珠渗出来,沿着指纹的纹路洇开。

千泽野低头看着那滴血,忽然笑了一下。

无名分的醋吃起来最酸了。

他现在算是尝到了。

酸得他想把程牧白从那张照片里拽出来,一拳一拳地砸碎他那副从容的面具。

可是他没有资格。

这才是最要命的。

……

第二天,徐柠是被海浪声叫醒的。

窗帘没有拉严,缝隙里漏进来一道光,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她眨了几下眼睛,意识才慢慢回笼。

她腰上搭着条手臂,沉甸甸的。

是程牧白。

他就躺在她旁边。

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睡着的时候,他身上那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消散了大半,反而显出几分与他平日气质不符的清隽来。

嘴唇微微抿着,下唇有一道很浅的、已经结了薄痂的破口。

是她咬的。

昨晚在车里的某些片段忽然涌上来,徐柠的耳根开始发烫。

她立刻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

徐柠移开他的手臂,打算起身。

赤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绒毛扎着脚心,有点痒。

她弯腰捡起昨晚被程牧白随手搭在床尾凳上的外套披上,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把门虚掩到只剩一条缝。

走廊里很安静,墙上挂着几幅黑白摄影作品,拍的好像都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