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节 阿拉德的选择和利赫的地位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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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赫被阿拉德的声音吵醒了，迷迷糊糊的问阿拉德发生了什么事情。阿拉德躺回原处，自嘲的说：

“看来我还没被忘到一边呢。那位陛下要我去洛汗和圣十字的边境去，那位我们未来的王后和他的家人就要来了，不知怎么搞的，竟然要我去迎接他们。明天就得出发，先去一趟也冷，会合光辉之翼骑士团之后一起出发。信使说的很明白，要我单身一人前去就够了，最好是连扈从都不带！”

支起身子，利赫认真的看着阿拉德。

“难道是那位陛下要对你下手？你没威胁到那位陛下的计划啊？即使是我们教会这边，也是乐于看到洛汗和圣十字之间发生矛盾的，那位教宗盼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你要小心，是不是特盖尔下决心现在就和耶莫萨翻脸了？先拿你开刀？”利赫抓住阿拉德的臂膀，关切的说“要不你带着人跟我走吧，有条小船等着我回亚兰，教会那边的条件先不妨答应他们，反正情况很快就会改变。像以前一样，我们两个人一起面对一切？好不好？”利赫的眼中带着期盼。

阿拉德握住利赫的手，微微的点点头，轻声说：

“虽然没法跟你去，还是要感谢你的关心。利赫，你知道的，我们已经是两条路上的人了！你在教会那边陷的太深了！我不知道你对将来有什么计划，我只是很明白，我跟你一起去亚兰的话只会给你带来麻烦！去追寻你想要的吧，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心。我？我可不担心那位陛下能把我怎么样。我会让乔管家做好准备，万一的情况下，他和辛蜜拉回暂时先去戴贝沙漠避难。哼，相信黑熊这次找回来的人足够保护他们了。”

“黑熊去找人？什么人？”利赫看看阿拉德，送开手，翻身躺平，辛蜜拉趴在阿拉德的胸膛上，替阿拉德回答。

“补充阿拉德的卫队，上次和亚兰人交手之后阿拉德的卫队损失很大，黑熊说去周围的大港口给阿拉德招人。”

“哪是替我招人呐。”阿拉德笑了笑，伸手把利赫揽在自己的臂弯，接着说：“上次找来的到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奴隶，哼，可惜其中掺了一点点沙子。我的武艺也许在耶莫萨当中不算最顶尖的。不过眼力还算不错。那些奴隶当中有几个的身手明显带着训练过的痕迹。耶莫萨也下了本钱，我相信即使是外围成员当中，这样有一张典型西方面孔的人也不好找。说真的，还得谢谢他们呢，要不然上次对付亚兰人的时候绝对没那么轻松。一群恶狗当中有几头真正的狼就是不一样。”

“黑熊背叛你了？”利赫一脸的惊讶，这可是没想到，按说黑熊绝对没理由会背叛阿拉德，如果说阿拉德没法真正融入耶莫萨的话，黑熊就更没可能了，那么他背叛阿拉德又是为了什么？

“怎么能说是背叛？！黑熊那家伙也是为了我好，以他自己的方式。那家伙很聪明的，比我还强，他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想在最后逼我倒向耶莫萨一边。多余，我已经决心跟耶莫萨站在一边了。”

“你真的下决心了？和整个西方世界为敌？”利赫惆怅的看着阿拉德，伸手抱住阿拉德的腰。“不去选择了？我们好不容易才给你创造了一个这样好的机会！不觉得可惜吗？”

“我已经看清了，那位陛下也好，鲁尔的大公他们也好，对我，总是利用！防备！我去添他们的脚趾来换取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地位？我宁可作为一个背叛者的表率跟耶莫萨站在一起！！起码我的地位会高一点，是不是？”

“你的名声也就完全毁了！！被唾弃！被诅咒！！”利赫有些激动：“你就不能继续相信我！暂时忍耐！不会太久的，我保证！”

“我忍耐的已经够久了！利赫。像你说的，该给自己争取点什么了。名声？荣耀？我已经不在乎了。想想马申，那样一个出色的骑士，他获得了什么？？所以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不再坚持骑士原则，彻底的当个刺客？”

“就眼前看来，耶莫萨的优势非常大，不是嚒？他们始终是个刺客组织，要保持足够的神秘和威慑，我，一个带头倒向耶莫萨的西方‘知名’骑士，推出来当个表面上的统治者不是很合适嚒？那位陛下和你们的那位教宗能给我更好的条件吗？利赫。你该知道，我现在可以说是一无所有！没有家，没有归属！连老爵士给我留下的那点东西都被抢走了！他们给了我什么，我就还给他们什么！！那位陛下？想想吧，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信任和依赖

我，那么我现在该在也冷每天忙碌的要死！！他既然把我扔到了这个地方，就别指望我能倒向他的一边。是啊是啊，作为一位西方的君主，他给我的已经够多了，在他看来我该对他感激涕零，是吧？一个无名小卒，耶莫萨的俘虏，背叛骑士精神苟活下来的无耻之徒，现在是圣十字的贵族了，陛下的近身骑士，给的太多了，是不是？你，利赫，你的想法我也明白。跟在你身边，像以前一样，分享‘你的荣耀’，‘你的胜利’！够了，利赫，让我走自己的路吧，哪怕尽头是凄惨的下场！”

“长大了？想当个真正的男人了？”

“也许吧。你们不是很期望我能这样吗？”

辛蜜拉轻轻吻了阿拉德一下，笑着说：

“说说就好，可别真的跟那位陛下吵起来，你的戏还没演完呢。”

“呐。我知道。该怎么作才能像个听话的傻瓜。放心吧，我只会在你们面前说这些。其他人面前我还会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那把剑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拉德转头问利赫。

“一把奇怪的老玩意。分量够重，坚固的过分，谁管他是不是真正的密林达尔。教会的人拿出来的，正好我能使用它，就这样。说是我的佩剑，从头到尾我一共就拿了那么一次，现在还在亚兰的教堂里供着呢。”

“你打算把亚兰当成自己的基地？”

“知道瞒不过你，亚兰大公，这个头衔怎么样？”

“教会能给你？”

“我给了那些商人很不错的条件，然后他们把我推上去，交易罢了。教会的人也不能太多的干涉那些商人，这次亚兰的战事如此顺利和这些商人是脱不了关系的。商人啊，现实的很，战场上没希望打赢，那就换个方式继续维护自己的地位吧。原来的联邦中担任高层的大商人会变成新生亚兰公国的贵族，说白了还是一切照旧。”

“切，没你说的那么轻松吧？给他们许了什么好处？”

“除了表面上的统治地位，没有任何的实权，我也不过是个摆设。哼，慢慢来吧。以前当雇佣兵的时候留下的关系派上了用场。教会那边更多的关注着戴贝沙漠，在他们看来，亚兰在我手里好过被鲁尔和圣十字瓜分。过几天那些商人就会投降了，然后宣布推举我为亚兰公国的大公。教会会支持我。然后就是赔偿鲁尔和圣十字足够的金币。鲁尔估计还要拿几个港口，然后就这样了。”

“联军那边没这么容易放过你吧。保留实力进攻卡多路？给卡多路人的条件可以随便说说，鲁尔和圣十字呢？”

“以后每年都要提供给鲁尔军费，作为交换，鲁尔保护亚兰公国的安全。除了我的骑士团，亚兰不能有其他的军事组织。圣十字那边要求贸易主导权，亚兰以后不能直接跟戴贝人交易，必须从圣十字人手里拿货。亚兰的事情完了，联军就会进攻卡多路！愚蠢啊。卡多路人。”

“被欺骗了而已，这种事情在公国之间发生的多了去了。今天是盟友，明天是敌人。为了那个不知所谓的皇帝头衔。”

“帝国的皇位！荣耀的最高点，你别说的那么廉价。阿拉德。”

“好了，好了，睡吧，利赫，明天我会一早出发的，我想你也得快点会亚兰去吧？这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辛蜜拉。黑熊回来之后让他直接带队去也冷！把领地里所有能拿走的物资都带上，他们得露营好长一段时间。你和乔管家也一起跟着过来。”

“放心吧，我知道该作什么。”

第二天清晨，阿拉德单身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