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节 必要的教育和忠诚的代价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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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抬高一点！蹲的再深一点！你要是敢把臂弯里的水碗掉到地上，我就让你只能趴着睡觉！”

这是阿拉德在训练他的新手下，从鲁尔来的小家伙。自从看过了那位陛下准备的那个‘大礼物’，阿拉德就一直在自己的家里训练这些小家伙，已经决定了，还有20天的时间，阿拉德就要起程前往洛汗。

本着保密的原则，阿拉德一直是在房间里训练他们，这也让阿拉德的家总是显的很拥挤，阿拉德有了换个大房子的想法，后来还是作罢了，给那位陛下省几个金币吧，最主要是不想和森芬迪打交道。没有合适的理由啊，自从把陛下送来的那些仆人都打发走了，森芬迪对自己就一直充满了不满，该留下一两个给他充当眼线监视自己才能让他高兴嚒？搞情报搞昏头的家伙！

说实话，训练这些小家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和一群满身汗水的年轻人挤在房间里不怎么让人舒服，对着这些对武艺从没练习过的小家伙发脾气也不是阿拉德的爱好，没法子。阿拉德也想随便教他们点东西算了，平时让他们自己练练就够了，可是利赫发现阿拉德没尽心教导这些小家伙之后，不但跟阿拉德好一通闹腾，而且威胁阿拉德以后别想跟自己睡在一张**！

看到利赫因为给她自己的骑士团挑选人手已经累的够呛，也还没忘了抽空来和自己亲密亲密，阿拉德只好板起脸，拿起藤条，使劲折腾手下的小家伙们。

20天当然没法让这些小家伙学会什么高深的东西，阿拉德只想让他们掌握东方武术里最基本的锻炼方式，在自己离开也冷之后这些小家伙也能自行锻炼身体。

这样锻炼了5天，阿拉德发现这些小家伙有几个已经到了极限，毕竟他们以前从没锻炼过，罢了，给他们假期吧。

阿拉德提前跟利赫说了，本想今天带着利赫和辛蜜拉一起在也冷的郊外好好的玩上一天，没想到利赫说今天没时间，让阿拉德自己跟辛蜜拉去玩吧，这女人，真别扭。

偶尔到乡间走走，也挺不错的，圣十字和鲁尔不同，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牲畜，郊外的草地上不会到处是牲畜的粪便。也难怪圣十字的贵族瞧不起西边公国的贵族，以前的莫南多帝国给圣十字各地都留下了完善的卫生设施，走在这里的街道上，不用担心会踩到马粪，牛粪，羊粪或者人的，有大型的公共浴室，平民们花点钱也能洗个痛快，不愧是原来的莫南多帝国腹地。

把乔管家一个人留在家里有些抱歉，不过阿拉德和辛蜜拉玩的很尽兴，阿拉德第一次看到辛蜜拉也有小女孩的那一面，和村落里的小孩子一起玩，跟游走的商人讨价还价，买了一堆没用的小玩意，话说阿拉德自己也喜欢买这些啊。

中午在一片小树林里野炊，阿拉德本想显露一下自己的本事，拿出当年在鲁尔的时候扑捉猎物的手段来，可惜圣十字的树林里太‘干净’了，忙了半天，阿拉德什么也没找到，反倒是辛蜜拉捡来了野菜，让阿拉德很没面子。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乔管家很悠闲的坐在门口注视着马上要落山的太阳，起身给阿拉德行礼，乔管家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搬着椅子与阿拉德一起走到了屋里。

吃了晚餐，辛蜜拉去梳洗了，阿拉德拉着乔管家一起喝一杯。

“大人，您对我带来的那些小家伙有什么计划嚒？”

乔管家询问着阿拉德，他知道阿拉德在教这些小家伙东方武艺，有些忧虑。在乔管家看来，这些小家伙最好还是按照平常的扈从来训练，这才是正道，毕竟都是看着长大的同乡，乔管家觉得自己对这些小家伙是负有责任的。

“没什么，随便教他些东西，以后吗，也许能保护您和辛蜜拉，他们年纪也不小了，该学些能派上用场的东西！既然您把他们带到了圣十字，他们就不在是普通的农夫了！您也不希望我把他们当成一般的仆人来用吧？”

“请原谅大人，您把那些东方人的东西交给他们，这合适嚒？我认为还是让利赫大人手下的骑士们来教导他们吧，哪怕学的时间长一点，他们以后都会是合格的扈从的！大人您也知道，那些东方人一直控制着我们，说不准什么时候他们会把我们派到别的地方去，我们不能带着这些小家伙一起走吧？让他们学习怎么做个合格的扈从，这样即便我们离开了，他们也能继续在圣十字混口饭吃，您原来的领地的村民们

相信我，让我把这些孩子带到圣十字来跟随您，我没法告诉他们实情，但是我总不能让这些孩子走上邪路吧？大人！您不会是想把这些孩子也训练的跟那些东方人一样吧？老爵士以前就说过，刺客和小偷，强盗一样，都是很下贱的！”

“我现在也是个‘刺客’，我也很下贱吗！！”阿拉德猛的站起来，他生气了，虽然知道乔管家对刺客的偏见由来已久，但是没想到乔管家现在还说这些，在耶莫萨那里过了1年，还看不清楚耶莫萨到底是些什么样的人吗？阿拉德嘴上虽然不说，心里还是很为自己能成为一个合格的耶莫萨自豪的。

压抑了一下火气，阿拉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一些，对着乔管家说：

“你说的这些我也考虑过，利赫说想让我把这些小家伙训练的，嗯，像我一样。乔叔叔，您该知道，我有时的确会头脑一热就做出决定，但是我不是那种没头脑的人！正想您说的，我们很可能在某一天离开圣十字，谁是接手照顾这些小家伙的最好选择？圣十字有多少骑士会雇佣外乡人来当自己扈从？利赫才是照顾他们的最好人选！想让利赫来照顾他们，他们起码要符合利赫的要求吧？所以我才这样训练他们！乔叔叔，您该理解我，这些人里有很多我也认识！像福萨，他还跟了我很长时间，我总不会去害他们吧？”

乔管家沉默了一会儿，对着阿拉德道歉，但是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就是该把这些小家伙训练成平常的扈从。

“没法跟您说！！”

阿拉德气冲冲的回到了卧室，辛蜜拉刚刚洗了头，正在梳理，看到阿拉德满脸的怒火，就问他：

“怎么了？谁能把你气成这个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生气呢？”

“乔叔叔，还能有谁？不相干的家伙我早就用剑和他说话了！他怎么就是对耶莫萨，对东方人不满呢？连我教这些小家伙东方武术都要反对！！”

“好了，好了，别生气，”辛蜜拉走过来，轻轻的拉着阿拉德做下，看着阿拉德的眼睛，低声说：

“我本来是个雀空人，也许我说这些不太合适，阿拉德，乔管家不只是为那些小孩子担心，他更多的是替你担心！”

“什么意思？”

“阿拉德，也许你没留心过，耶莫萨内部是没有真正的阶级的！年老的长者组成团体提供意见，最强者担任领袖，可是这个领袖不是世袭的！你明白吗？这和西方世界的传统是相违背的！骑士效忠他的领主或者国王，扈从效忠骑士，一个人生来是贵族，他的子孙也是贵族，西方世界是靠这种很森严的等级制度维系着国家的平稳。也许你现在还没发觉，要是你把那些小家伙都训练像耶莫萨一样，东方的武艺，东方的思想，他们凭什么效忠你？你能给他们什么？金钱还是地位？这么说吧，阿拉德，如果你现在不是贵族，不是骑士，难道你不会用手里的剑去、夺取你想要的东西嚒？你现在还真的在乎手段和方法嚒？那些孩子也一样，等他们学会了，长大了，你能保证他们不会为了金钱和地位滥用从你这里学到的东西吗？这对他们，对你，都不是好事！乔管家真正担心的是这一点！”

“他为什么不跟我明说？我会好好教育这些孩子的！嗯，要是有不听话的，我就，我就把他送回鲁尔去，这样行了吧？”

“阿拉德啊，你想想看，你和那些传统的骑士有多大的差别！你教育出来的扈从和那些平常的扈从有多大的区别！算是夸奖你吧，哪怕能学到你一半的东西，这些孩子以后也能算是整个圣十字最出色的刺客！虽然和耶莫萨的没法比，但是他们会比戴贝人还精于刺杀吧？这么多的小家伙，你能控制他们多长时间？人是会变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利赫的主意很差，我不该教这些东西？”

“利赫？阿拉德，利赫有她自己的打算，你啊，别什么事情都听这个女人的好不好？我不反对你教这些孩子，但是你也要想个法子约束他们，耶莫萨还要用药麻来控制刺客们，让这种力量不会被滥用，你做什么约束这些孩子的准备了吗？”

阿拉德哑口无言了，的确，哪怕学到一点，这些孩子也能算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了，想想在鲁尔的时候，那时自己的剑术还算不得什么，弗拉丁的剑术比自己还有所不如，已经被鲁尔大公所觊觎，这些孩子长大后，会有多少人试图**他们为

自己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