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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 疑问和航线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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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阿拉德看到的是两个站在一旁的戴贝人,其中一个看见阿拉德醒过来,转身离开,另一个就站在阿拉德的面前,注视着阿拉德。

阿拉德定定神,想做起来,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用一种木头做成的刑具铐住,动弹不得,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感觉一下,身上好像也敷了药,奇怪的很,难道这些戴贝人还有什么企图??需要治疗一个马上要死的人吗?

看看四周,这是个帐篷,空气里飘着那种戴贝人特有的香料的味道,地上铺着华丽的毛毯,没有椅子之类的,有几个坐垫放在地上。盯着阿拉德的那个戴贝人大概是觉得阿拉德还算老实,他走过来,把阿拉德扶着坐起来,顺手赛了个水囊在阿拉德的嘴边,阿拉德伸着嘴喝了几口,那个戴贝人收回水囊,走到一旁看着阿拉德,什么都没说,当然,阿拉德也听不懂戴贝人的语言。

没一会从帐篷外面进来了2个人,不是刚才出去的那个戴贝人,看着像是和阿拉德交手的那个戴贝人,身边还有一个像是翻译的家伙,他们看到阿拉德已经坐了起来,走到阿拉德的面前,那个翻译先说话了。

“您就是阿拉德.阿弗雷德爵士吧,请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卡拉堪的领主,姆沙里夫大人,就是他俘虏了您,现在他有一些问题要问您,希望你本着骑士的名誉发誓,诚实的回答。”

那个戴贝人姆沙里夫对着阿拉德微微点头,对着那个翻译说了几句,那个翻译接着对阿拉德说:

“请问,您的剑术是怎么学会的?另外,您认识一个叫做蓝的东方人嚒?请您诚实的回答。”

阿拉德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了一点,没理睬那个翻译,盯着姆沙里夫笑着说:

“你还要搞什么鬼,你们这些家伙和我们的习俗不一样,我和你们讲什么骑士传统,别想从我的嘴里知道任何东西,要杀的话就快动手吧!”

翻译把话翻译给姆沙里夫,看样子这个戴贝人到也没有生气,继续让那个翻译传话:

“姆沙里夫大人说,以前刺杀你们的骑士是亚兰人的请求,只是工作而已,就像你们的骑士在战场上杀戮亚兰人的军官一样,没什么特别的,而现在俘虏您和亚兰人无关了,如果您愿意的话,在回答问题之后,姆沙里夫大人允许您赎回您自己,就像你们的国家的传统一样,您理解了吗,阿拉德爵士。”

阿拉德看看这个翻译,问他:

“先别说别的,你先告诉我,我的扈从还活着嚒?如果你诚实的告诉我,我可以考虑回答那个什么姆沙的问题。”

“您的扈从和您一样,都还好好的活着呢,而且他比您醒的还早,现在正关押在另外的地方,如果姆沙里夫大人对您的回答满意,可以把你们暂时关押在一起。”

“好吧,刚才他想问什么,你再说一遍。”

“您的剑术是从哪里学会的?您认识一个叫做蓝的东方人嚒?”

“我的剑术是家传的,而我也不认识什么叫做蓝的东方人,该死的,可以了吧,让他们把我的扈从带过来。”

翻译对着姆沙里夫说了几句,那个戴贝人很大声的冲着阿拉德嚷了起来,用手比划着阿拉德最后用的那一招。

翻译转身看着阿拉德,继续翻译:

“姆沙里夫大人说你说谎,你们这些人是不会用这样的剑术的,这是东方的剑术,他问你到底说不说实话,如果你继续撒谎的话,他就要杀死你的扈从,而且折磨你,阿拉德爵士。”

“告诉那个戴贝人,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告诉他,这的确是东方的剑术,但是我的家族祖先里有人娶了遥远的东方国度的女子为妻,这是祖传的。而且我的确不认识什么叫蓝的家伙,可笑的名字。我是个骑士,没有必要欺骗他们这些下贱的戴贝人,告诉他!”

姆沙里夫听了翻译的话,看着阿拉德,阿拉德毫不示弱的瞪着这个戴贝人,过了一会儿,姆沙里夫对着翻译又说了什么转身离开了帐篷,翻译对阿拉德说:

“大人说,无法证明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现在只好把你关押在这里,你可以放心,不会杀死你们的。”

阿拉德没在说什么,挣扎着又躺下了,闭上眼睛,不再说话。那个翻译正要离开,阿拉德问了他一句:

“耶莫萨是什么意思?”

“不好翻译,您可以理解成杀手,刺客,剑术大师,神秘的使者,嗯,决定众人命运的人,这个称呼是戴贝人的某个神秘团体的称呼,我不太好给您翻译,包含的意思太多了。”

阿拉德没再说话,那个翻译离开了帐篷。

接下来到几天,没有什么人再来找阿拉德,阿拉德就被这么铐住,吃饭喝水被人喂,大小遍有人用东西接着,身上的伤也有戴贝人每天来换药。阿拉德虽然很疑惑,但是周围都是语言不通的戴贝人,阿拉德只能任他们折腾自己。他很担心黑熊,那些戴贝人说的好听,但是阿拉德很明白,这些戴贝人是因为自己的剑术才没杀死自大,而黑熊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一个扈从,死就死了,阿拉德对黑熊感到很抱歉,最后还是害他和自己一起送掉了性命,阿拉德知道这些戴贝人是误会自己认识一个叫蓝的东方人,等这些戴贝人明白自己和什么蓝没有关系,他们绝对会杀了自己,对此阿拉德已经做好了准备,真到这个时候,阿拉德反而一天比一天烦躁,他不惧怕死亡,但是这种漫长的等待让人发疯!!

终于,姆沙里夫又带着翻译出现在了阿拉德的面前。这次姆沙里夫没在多说什么,只是让翻译告诉阿拉德,要带着他离开这里,阿拉德被关进一辆木制的,如笼子一样的马车里,四周都用布遮着。离开了戴贝人的帐篷,一路颠簸,等阿拉德再次离开马车的时候,面前是一条帆船和蔚蓝的大海,这些该死的戴贝人要带他去哪?阿拉德被抬上船,关进了底舱的一个房间里,令人高兴的是,阿拉德看到了黑熊,他已经先被关在这个房间了。

“见到您真好,大人。”黑熊笑着说,他也带着刑具,靠在船舱的一边。

“伤势怎么样,”戴贝人抬着阿拉德放在黑熊的对面,转身离开了船舱。阿拉德看着黑熊问他。

“戴贝人给治的差不多了,我伤的比您轻多了,您知道这些戴贝人要做什么嚒?”

“不知道,好像和我的剑术有关系,算了,随便他们折腾吧。”

黑熊点点头,没等他再说什么,一阵摇晃,好像是船已经离开了码头。过了一会儿,进来了3个戴贝人,他们把阿拉德和黑熊的刑具卸下来,换了平常的手铐和脚镣,留下了一些食物和水,还有一个木桶,看来是方便用,这些戴贝人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离开了房间。这个房间很昏暗,只从门上的小口里透进些光线,阿拉德和黑熊站起来,活动着身体,船开始摇晃的越来越厉害,黑熊没什么反映,坐在一边翻着戴贝人留下的食物,几张没有发酵的烙饼,羊肉炖的汤,还有几个水果,黑熊拿了个橙子,对着阿拉德举举手,阿拉德摇摇头,黑熊自己扒着橙子吃着。

阿拉德感觉不太好,他做过船,但是没坐过海船,摇晃的太厉害,最后还是吐了,可怜的家伙,他晕船了。

难受了好几天,阿拉德慢慢的适应了船上的生活,但是伤口有些感染了,戴贝人每天都来换药,可是潮湿阴暗的环境可换不了,最后阿拉德发烧病倒了,黑熊照顾着他,就这样一天天的挨着,终于停船了,等戴贝人把阿拉德和黑熊押下船,阿拉德也只剩下半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