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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下)
落地窗外是翻着细浪的深蓝大海,暖黄的套房灯光柔得像一层纱,裹着满室缱绻的气息。客厅里的布艺沙发陷着浅浅的窝痕,表面被揉得皱乱,还留着两人缠绵后的温热余温,许久的温存过后,宋一霆才缓缓松开紧绷的力道,慢慢停下了所有动作。
墨陌依旧坐在他腿上,身子软趴趴地靠着他滚烫的胸膛,整个人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半点动弹不得,连指尖都没了用力的力气。宋一霆粗重的喘息顺着脖颈弧度,尽数喷洒在墨陌颈窝,灼热的温度一层叠一层,把她耳后细腻的肌肤烘得发烫,连带着耳根、脖颈都泛起了连片的淡粉绯红,透着未散的娇软。他浑身裹着一层未散的薄汗,额前软碎的黑发被汗水彻底打湿,乱糟糟地贴在光洁饱满的额角,平日里那个在商圈里杀伐果断、沉稳凌厉的宋一霆,此刻眉眼间彻底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一层慵懒柔和的倦意,可揽着她腰肢的双臂依旧死死收紧,半点不肯放松,仿佛怀里的人是失而复得的珍宝,怕稍一松手,她就会像三年多前那样,悄无声息从他世界里消失。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墨陌后腰的细腻肌肤,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刻意放轻了每一分力道,小心翼翼避开她后腰那处伤口,连触碰都带着极致的珍视,生怕弄疼了怀里娇弱的人。喘息渐渐平复了些,可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裹着刚经历温存后的低哑磁性,每一个字都沉而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一字一句砸在墨陌耳边,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着满心的认真与笃定,“没做措施,你也不许吃药,听到没有?”
墨陌整个人软得像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安安稳稳窝在他怀里,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她格外有依赖感,脸颊紧紧贴着他温热滚烫的胸口,耳侧是他胸腔里有力又急促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混着他尚未完全平稳的喘息,成了此刻最让人安心的声响。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指尖却死死攥着他后背的衣服,布料早被两人的汗水浸得微潮,贴在掌心有些黏腻,可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依旧清晰,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淡淡海风气息,一点点压下她心底翻涌的慌乱,只剩满溢的安稳。可这份安稳底下,又藏着她不敢言说的忐忑,毕竟她躲了他三年多,这三年多里,她藏起所有踪迹,独自扛下所有风雨,如今好不容易放下顾虑回到他身边,心底的不安从来都没有真正消散过。
骤然听到他这句强硬又认真的话,墨陌身子微微一僵,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凝住,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着,眼底翻涌着显而易见的慌乱,还有藏在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细品的期待,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神变得格外复杂。她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忐忑,指尖不自觉狠狠收紧,把他的衬衫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不安,“你不怕吗?万一……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这话问出口,她眼底刚泛起的微光瞬间就暗了下去,深埋心底多年的自卑、愧疚和不安瞬间翻涌上来,缠得她心口发闷发疼。他们明明已经有了一对懂事优秀的双胞胎孩子,可这件事,宋一霆至今一无所知,这也是她当年狠心躲他三年多的核心缘由。她怕得太多太多,怕他突然得知孩子的存在会难以接受,怕他觉得她当年刻意欺瞒、辜负了他的心意;怕自己漂泊了这么久,还没做好准备,和他组建一个真正完整的家,怕自己配不上他掏心掏肺的温柔;更怕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只是一时兴起,怕他得知自己这三年的情况会后悔,会觉得孩子是突如其来的负担,会毫不犹豫放开她的手,让她再次陷入孤身一人的境地。那些独自带孩子的艰难、那些躲躲藏藏的惶恐日夜、那些不敢靠近他的胆怯,从来都没有真正消散,只是被他此刻的温柔暂时掩盖,此刻一触及这个沉重又真切的话题,便全数冒了出来,压得她喘不过气,连看向他的目光都染上了浓浓的黯淡,满是怯懦与闪躲,不敢对上他炽热的眼眸。
宋一霆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与怯懦,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心口瞬间一软,心疼得不行。
“小耳,我不怕,我求之不得。”他轻轻抬手,指尖温柔地拂去她睫毛上的水汽,指腹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犹豫,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小耳,我们领证吧,好吗?”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帮墨陌穿好衣服,指尖避开她后腰的伤口,动作缓慢而细致,连衣摆的褶皱都细心地抚平,“我想要一个合法的身份,想要光明正大地和你谈恋爱,想要光明正大地护着你,想要给你一个家,给你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我都想和你领证,都想和你共度余生,这不是一时冲动,是我想了很多年的事情。”
墨陌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听着他坚定的话语,心底的慌乱稍稍散去了一些,可新的不安又涌上心头。她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眼神有些躲闪,不敢去看宋一霆炽热的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大魔王,你看不见的三年,我可能不像以前那般了。”
她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试探,“这三年,我经历了很多事,不再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只会跟在你身后喊你大魔王的小丫头了。我变得敏感、多疑,甚至有些偏执,我不确定,你还停留在过去对我的认知上,不确定你还能接受这样的我。”
她说得很轻,却字字戳在宋一霆的心上,让他心口一阵密密麻麻的疼。他知道,这三年,她过得肯定很辛苦,那些他缺席的时光,那些她独自承受的委屈与痛苦,都是他无法弥补的遗憾。他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干燥,一点点驱散她指尖的冰凉,语气无比坚定,眼底满是珍视,“无论你什么样,只要是你,我必须守住。”
他说着,顺手穿好自己的裤子,动作利落却又带着几分急切,穿好后,立刻再次紧紧抱住墨陌,将她牢牢地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还有满满的庆幸,“不管你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是我放在心尖上疼了很多年的人。你的任何情况,我都懂,也都愿意接纳,我会一点点陪着你,一点点治愈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些委屈和痛苦。”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里多了几分期待,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接下来,你要带我去认识你的朋友们。我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我要让他们都明白,以后,有我护着你,谁都不能再欺负你,谁都不能再让你受委屈。”
墨陌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心底的珍视与坚定,听着他温柔的话语,眼底的不安渐渐消散,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满满的欢喜,“这是,不打算放过我了?”她抬起头,看着宋一霆认真的模样,眼底闪着细碎的光,像被阳光照亮的星辰,连语气里都带着几分娇憨。
“是的,除了我,你不能再有任何退路了。”宋一霆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嘴角也忍不住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霸道,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从今天起,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只能依赖我,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语气也变得暧昧起来,“我要去冲个澡,你要去吗?”
墨陌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是被煮熟的苹果,滚烫滚烫的。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去看宋一霆炽热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着几分羞涩与娇嗔,“你不是已经帮我弄好了吗?我不去洗了。”她说着,脸颊又红了几分,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副羞涩娇憨的模样,让宋一霆刚刚压下去的灼热,再次涌上心头,热血澎湃,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再次失控。
“你这家伙,真的会折磨人。”宋一霆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纵容,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满满的宠溺。他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墨陌打横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生怕弄疼她后腰的伤口,脚步轻缓地走向床边,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你先躺一下,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宋一霆帮墨陌盖好被子,细心地将被角掖好,确保她不会着凉,又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才转身快步走到衣柜前,拿了一套干净的西装,匆匆走向浴室。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冲个冷水澡,浇淡心底的灼热,否则,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对她失控——他太喜欢她了,喜欢到无法克制,喜欢到每一次触碰,都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浴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隔绝了两个空间。宋一霆打开花洒,冰冷的自来水倾泻而下,浇在他滚烫的身体上,瞬间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也稍稍浇淡了他心底的灼热与欲望。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刚墨陌说的话,回放着她羞涩的模样,回放着她那句“我爱你”,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他想起这三年来的煎熬与等待,想起那些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日子,想起那些四处寻找她、却始终无果的绝望,突然之间觉得,所有的难受都变得值得了。只要能等到她,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只要能护着她,哪怕再多等几年,哪怕再多承受几分煎熬,他都心甘情愿。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眼底满是坚定——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开她的手,绝不会再让她从自己身边溜走,他要好好护着她,陪着她,给她一个完整的家,给她所有的温柔与偏爱。
十几分钟后,宋一霆关掉花洒,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那套干净的西装。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褪去了刚刚的慵懒与灼热,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凌厉,只是眼底的温柔,却丝毫未减,反而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幸福与满足。他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确保仪容整洁,才转身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墨陌正靠在床头,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眼神温柔地看着浴室的方向,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看到宋一霆走出来,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几分惊艳,“这里是度假村,大家都穿得很休闲,你还穿这么正式吗?显得格格不入呢。”
宋一霆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床面微微下陷,他侧身看着床上的人,眼底没有半分平日里在商圈里的冷硬决断,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纵容与温柔,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散落在枕间的柔软发丝,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轻缓得生怕惊扰了她,温柔地避开她的伤口,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我怕我穿便装,更加招蜂引蝶,到时候你又要吃醋,又要不理我,那我可就惨了。”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坐起来的墨陌,眼底满是温柔,语气也变得轻柔起来,“你不休息吗?刚刚明明累得浑身发软,怎么还不睡一会儿?”
“我不累。”墨陌轻轻摇了摇头,嘴上这么说,可眼底的倦意却藏不住,说话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有些困了。刚刚的温存耗尽了她太多的力气,此刻靠在宋一霆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安心,倦意更是汹涌而来,连眼皮都变得沉重起来。
宋一霆看着她眼底的倦意,看着她微微低垂的眉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故意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几分挑逗,“我刚刚不够卖力?还想要吗?”
“宋一霆,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墨陌的脸颊瞬间又红透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可眼底的羞涩却藏不住,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软糯。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避开他温热的气息,心跳却不由得加快,脸颊烫得几乎能煮熟鸡蛋。
“小耳,你要知道,你对我的吸引力,是你无法想象的。”宋一霆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宠溺,又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你成年后的,还有这三年的缺席,我错过了你太多太多,现在只想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着你,都用来好好爱你。”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而认真,眼底满是眷恋,“真的很折磨人,我真的不愿意离开了,就想这样一直抱着你,和你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觉得很幸福。”
“大魔王,怎么变得这么粘人,一点都不像你。”墨陌看着宋一霆眼底的眷恋,看着他温柔的模样,心里也是欢喜得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满满的甜蜜。以前的宋一霆,沉稳、凌厉、高高在上,从来不会这样粘人,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温柔与脆弱,轻易展现在别人面前,可现在,他却只对她一个人这样,只把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了她一个人。
宋一霆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纵容,笑着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愿意卸下所有的防备,才愿意变得这么粘人。”
这话半点不虚,这三年零七个月,墨陌不告而别,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像人间蒸发一般毫无踪迹。他疯了一样动用所有资源,走遍了她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查遍了所有线索,却始终一无所获,后来才慢慢察觉,是有人刻意帮她遮掩行踪,掐断了所有他能追踪到的痕迹,那些人里面肯定包括了一直守在墨陌身边的木子齐。他不是没有怨过,怨她狠心离开,怨她连一句道别都不肯留,可再次重逢,所有的怨怼与不甘,在失而复得的欣喜面前,全都变成了珍惜,只想时时刻刻把人留在身边,半分都不愿再分开。
他低头扫了一眼腕间的腕表,表盘在暖光下泛着柔光,时针稳稳指向上午十点,本该是他特意空出来、全程陪着墨陌的私人时间,半点工作安排都没留。
可就在方才洗澡时,宋智宇连发了三条紧急消息,突发一项需要他即刻批复的核心事务,牵扯重大容不得拖延,是他推不掉、也躲不开的工作。纵使心底压着沉甸甸的不舍,满心满眼都只想守在床边,陪着刚安稳下来的她,指尖都忍不住想要再碰碰她的脸颊,贪恋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却也不得不强压下心绪,准备抽身离开。
他缓缓在床边坐得更近一些,指尖带着沐浴后的浅淡暖意,轻轻抚过墨陌的脸颊,指腹蹭过她温热的肌肤,动作慢得像是怕惊扰一场美梦,又小心翼翼伸手,轻轻揽了揽她的肩,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力道轻柔却带着不舍,像是要把这三年零七个月缺席的陪伴,都在这一刻补回来。
他盯着她的眉眼看了许久,眼底的眷恋浓得化不开,才慢慢收回手,俯身微微凑近,额头轻轻抵了抵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裹着淡淡的雪松香,拂过她的眉眼,随后才在她光洁温热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又绵长的吻,吻得虔诚又不舍,每一分力道都藏着压抑不住的情意。
他心里清楚,再多待一秒,他就更舍不得走,甚至想直接推掉所有工作,就这样陪着她,直起身时喉结微微滚动,才压下心底的酸涩,伸手帮她一点点掖好被角,把松散的被褥牢牢拢到她肩头,特意护住她纤细的脖颈,连被角都塞进床垫下,生怕海边清晨的潮气和风,吹得她着凉,细心到极致。
他站在床边,脚步像灌了铅一样迟迟挪不开,目光久久落在墨陌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满是耐心又带着愧疚的叮嘱,“好了,我得先下楼去处理一点紧急工作,我真想全天都想陪着你的,临时出了必须我签字的急事,耽搁不了。处理完我立刻回来,一秒都不耽误。另外,我也想找一下子齐,有些压了很久的事情,我总归要和他好好谈谈的。”
话说到这里,宋一霆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沉郁,那是对三年失联的不甘,也是对木子齐刻意隐瞒、帮着墨陌躲着他的介怀,可视线落回墨陌身上,那点沉郁瞬间消散,又变回满眼温柔,只剩对她的迁就。
他不舍地握住墨陌露在被褥外面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微凉,他下意识用掌心裹住搓了搓,想给她捂热,放缓语气又柔声补充道,“我不逗你了,你乖乖躺在床上再歇一会,好好缓一缓身子,别着急起身,醒了也可以看看窗外的海景,放松一下。你歇够了,再去找你的朋友,别让她担心。我处理完手头的急事,就回来找你,好不好?”
墨陌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看着他,原本还沉浸在他的温柔里,浑身的倦意与暖意交织,可听到宋一霆还是要去找木子齐,脸色瞬间微微一变,心底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慌乱与不安瞬间涌上心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忐忑,抬头望着他时,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语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霆,你先别去找子齐吧,你先去忙你的正事。”
此刻,墨陌和宋一霆虽早已互相剖白心意、彻底确认了彼此的情意,可即便如此,墨陌心里依旧揣着沉甸甸的顾虑,迟迟没能彻底理顺这段关系,更怕刚缓和的相处节奏被打乱。以宋纪禾的性子,必定会觉得宋一霆是要找木子齐的麻烦,误以为他要欺负木子齐,再加上因墨陌被欺负还没散去的火气,当场就会跳出来对着宋一霆发难,说话直来直去不留情面,甚至会当着旁人的面闹得场面难堪,让宋一霆下不来台。墨陌一想到那个画面,心脏就狠狠揪紧,她好不容易和宋一霆解开过往的心结,实在不愿意他被两个还带着小情绪的孩子这般顶撞、这般对待,更不想让这份刚安稳下来的温情,被突如其来的争执打碎。
她不想让宋一霆陷入这样的难堪境地,更不想让他因为孩子的小脾气受委屈、被为难,宋一霆没有任何错。墨陌攥着他手腕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腹都微微泛白,眼底满是恳切又慌乱的恳求,语气放得格外软,带着藏不住的担忧,生怕他不听劝,执意现在去找木子齐,“晚点再让子齐去找你,好不?”
宋一霆低头看着她紧张得眼眶微微泛红的模样,看着她紧紧拉住自己,再联想到这三年的种种蛛丝马迹,心里瞬间就通透了,心底那点对木子齐的郁气,也在她的紧张模样里瞬间化作柔软,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掌心,语气温宠溺,带着几分了然,“担心我对子齐做些过分的事?还是担心,子齐会揍我?”
墨陌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还是没有松开他的手,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我知道你不会对子齐做过分的事,但我不能保证,子齐会不会对你做什么?等我先跟他打个底先,好不好?”
宋一霆看着她眼底的恳求,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哪里还舍得拒绝她。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知道了,都听你的。怎么说子齐也算是大舅哥,他揍我我也没有怨言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底满是宠溺,“你放心,我不会主动去找子齐,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也不会让你担心。我先去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处理完就回来陪你,乖。”
墨陌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底的担忧彻底消散,轻轻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语气温柔,“好,那我们晚点见。”
宋一霆再次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眼底满是眷恋,又仔细帮她盖好被子,才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正温柔地看着自己,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才放心地转身,轻轻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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