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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广渠门大少传八卦 德胜门火炮帮倒忙 (4/5)

“鳌拜,让蒙古人重新组队,每五人为一队,一队一队的照着同一个路线往前冲,老子就不信这条道冲不开。”

过来时还是两千人马,现在已经只有几百人的蒙古人,更加的反抗不了,鳌拜屠刀的威逼下,百人队又重新组成五人队,这样虽然路面变窄,但可冲击的次数由一次变成了二十次。

就这样,小庄子里的女孩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蒙古人一队一队的冲上来送死,那尸横遍野,血肉横飞的场面,就算不想看也得硬着头皮看。

要命的有好几个地方,竟然都飞进了模糊的人肉块,着实把圈子里的人吓得不轻。

只是因为现在正处在最紧张时期,女孩们内心的害怕,和对这血肉横飞场面的反感,没有时间表现出来罢了。

庄子里那几个准备与建奴决死一战的,候世禄的亲卫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他们万万没想到,防御这个小庄子,根本用不上自己动手。建奴攻打这么一个小小的庄子,竟然比攻打一个县城死的人还多。

关键是自己这边的人都还没还手,只是在里面静静的看,除了那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让人有些心烦意乱之外,你就看那几个领头的女子,还在那里围着个小炉子喝茶,一点紧张的气氛都没有。

可外面的四千敌人,已经快有一半没有了。

东便门城头上,李邦华站在高处,用那十五度的角,观察着远处的小村子。

为什么是十五度,不是四十五度?废话,因为城墙没那么高,到不了四十五度的高度。

千里镜里,李邦华先是见那建奴骑兵围着庄子冲了一下,然后又把兵力收在一起,再次冲了一下,然后就看见没人的战马冲了好几回,再然后,又看见人骑着马往前冲。

因为两地距离比较远,李邦华手里的千里镜倍数又低,除了耳朵里传来的连绵爆炸声,就是看见有人马源源不断的往天上飞。

李邦华有些搞不明白情况,只是内心由衷的感叹,这建奴的弹跳力咋有这么高?

至于其它的细节,李邦华表示,真的是看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那建奴目前为止还没有靠近那小庄子。

德胜门外,满桂虽说人少,但借着营盘优势,据寨而守,原本打的你来我往,双方伤亡也差不多。

哪曾想,北京城头那些官n代的纨绔们见满桂打的十分的艰难,心里也升起了一股保家卫国的决心,自己又没本事出去参战,于是就打起了北京城头那些火炮的主意。

俗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自打土木堡之变之后,北京城头的火炮在没有响过。

这都过了一百多年的太平日子,这些守城的京畿三大营老爷兵们,就算是往上数三代,也从来没有在北京的城头上放过一炮。

北京城头的那些火炮,需要填装多少火药,可以打多远谁都不知道。

可这些纨绔公子们哪里会管这些,见满桂打的艰难,便决心要帮上一把。

也甭管是红夷大炮,还是虎蹲炮,碗口铳还是弗朗机,通通地笼在了一起,胡乱的填装上了火药,朝着战场的方向就是一通的乱射。

打得比较远的红夷大炮倒是砸进了女真人的战阵,打死了不少的女真人。

可那些虎蹲炮,碗口铳,弗朗机因为射程近,全都打进了明军的阵营。

正在拼死作战的明军倒下一大片,满桂因为身上穿的甲胄较厚,挡住了相当一部分的碎石瓦片,但手臂还是多处受伤。

满桂万万没想到,原来就打个艰难的战斗,竟然被自己的人用火炮轰了。

可城头上的那些n世主们毫无自觉,还在填装火药,大有不把火炮打炸膛就不算玩的样子。

满桂看这架势,哪里还敢在营地里逗留,只得下令士兵们边打边往城墙根下退,尽量退到火炮的死角里去。

代善见那城墙之上的火炮打得震天响,知道那个东西厉害,也不敢掉以轻心。

见满桂带着队伍退到了城墙之下,代善不敢逼迫太近,只能后退百丈,避火炮锋芒,双方就这样僵持起来。

……

广渠门外,费尽了唇舌,也没有煽动起关宁军冲锋勇气的程大少爷,正准备给关宁军的软脚虾们唱歌鼓劲呢。

“关宁军的软脚虾们,面对你们的敌人,你们咋这么怂呢?拿着刀上去砍他们啊。你们是不是没勇气?

你们得想一想,你们的家乡,是被谁占的,你们的亲人是被谁杀的?别告诉我你们已经忘记了。

算了,估计你们也想不起来。小爷给你们唱首歌,让你们回忆回忆。”

大少爷的话音一落,虽然大喇叭的声音严重失真,可话语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城里城外又是一片哗然,哥们你玩啥?现在正准备打仗呢,你唱起歌来了。

钱龙锡进言:“陛下,这小子扰乱军心,居心不良,当问斩。”

徐希看看钱龙锡:“钱阁老,人家这是在鼓舞士气,你都听不出来,还扰乱军心,你这阁老是怎么当上来的?”

张之极接话:“就是,是鼓舞士气还是扰乱军心都分不清楚,真是越老越回去了。”

钱龙锡看看两个老勋贵,没说话,心里暗骂一句:两个老不死的,我给那小子上眼药,关你们屁事啊。

看看皇帝没有说话,好像是也想听听唱的是什么歌,孙承宗打岔道:“各位同僚,莫要心急,先听听他唱什么再说不迟。”

远处,那怪腔怪调的,带着稚嫩的声音随风飘散进了城墙:

我的家,在东北辽河边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啦,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东北浑河边上,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萨尔浒,萨尔浒,从那个耻辱的时候,逃离了我的家乡,抛弃那无尽的宝藏,流浪,流浪。

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美丽的家乡?

哪年,哪月,才能够,收回我那无尽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