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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事发南北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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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乐正要出去一探究竟时,一名侍卫喘着进来报告道:“报……报告城主,洁西卡大人回来了。”

话才一说完洁西卡就闪身进入了我们的视线范围。

阿乐一挥手示意那名侍卫退下后,我才向前从洁西卡手中接过了千纯,而阿乐则是接过了秀琇。

我不禁怀疑洁西卡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到底怎么扛起两人施展瞬移的?

等我从洁西卡口中问得了事情始末后,果然跟我猜想的相差不远。

我忽然叹口气道:“好累,感觉还是盘古比较好,比较没有那么深的心思。”

阿乐却稍奇道:“你不打算做些什么?真不像你个性。”

我淡淡的说:“这土地太大,南疆的事还没完,中原又出事了,我哪来那么多精力啊?不过秦国这边我会去要回一个公道的。”

洁西卡却是静静的道:“你就依你想的去做就可以了,泰坦士兵是你的,我想你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

阿乐也是点头道:“对啊,你那些士兵真是猛到不像话!”

我苦笑道:“先等小希他们回来再说吧,不要再惹一些事上身了,我们还是先把这里顾好再说。”

我又接着道:“阿乐,你帮我写封信去给仲景吧,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他搞的鬼。”

于是阿乐命人拿了纸笔,就这样一篇半指责的文章就送过去给仲景了。

不消五日,仲景就独自从咸阳赶来了这里。

仲景来的时候我正在房里自个画着地图,想试着将两片大图连在一起,才刚收好,阿乐就带着仲景在门外敲门了。

我轻轻喊道:“进来。”

“嘎。”的一声,阿乐带着仲景推开门来。

仲景一进门,阿乐很快的便又关上门走了出去。

我随意的道:“坐。”同时也不经意的整理一下桌面。

我们两人沉默了一阵子,仲景有点沉不住气,因为毕竟他们理亏在先。

仲景小心的说道:“关于前些时候的事,我们其实是有暗中保护你朋友的,我们只想利用敌方行进的最终路线来勘查出他们在山间的本营。”

我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道:“你们的目的我不管,但你们却让这样的事发生却视而不见,好一个如意算盘!”

不过我知道仲景说的也是事实,而我之前猜测的也是事实,这实在是一石二鸟之计,但我最讨厌的是什么?

就是事情不受自己控制。

我出言道:“北阳关已破,你们想攻回去的心情我了解,但是这种手段不觉得太超过吗?”

顿了一下我又道:“告诉秦王,北阳关我可以帮他挡回去,但是我回途时,一定会去好好拜访他的。”

仲景还要说什么,我却又道:“不必再说了,就这样了,原本不是敌人的人,不要考验他什么时候会变成你的敌人。”

我一说完也不等仲景回应,就独自走出房门,走向了那军事校场。

因为所有的爪痕重骑都已经待命出发了,虽然说他们不是骑陆行龙,却也是北漠所生产的悍马,比起一般的马庞大多了,就连阿乐一位城主所有的马也不过才两千多一些,好在爪痕重骑只有百人,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分配。

这一次,可以算的上是真正为北秦出征,留在曲阜的阿乐,只不过剩下一万的兵力。

秦王所赏赐的领地,居民不超过三十万,一万的兵力茄实已经蛮吃紧的了。而城里的百性占了全领地的九成以上。

当然,洁西卡也是跟着我去了,他的雪纹虎,比起北漠马,一点也不小,而我的安卓也在我瞬来曲阜的后几天跟上了我的脚步,只是看他象是有点脱力?不过这并不影响牠随我出发。

仲景正要出城门的同时,正好遇上我们也要出发。

阿萨克全装甲的我加上覆着黑色冑甲的安卓,手持着全型的阿萨克,对仲景来

说此刻我全身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洁西卡也是全套黑轻甲,手握着吞日权杖,黑色的盔甲映在他的蓝发上,显现出一屡幽光,雪纹虎的高大,装备着银器般的密斯里鲁银轻甲,一副象是修罗场走出的恶兽。

整队的爪痕重骑,幽静中带有沉重的杀意,感觉被那红色的眼神盯上就有枪从身体贯穿一般,空气中的大气都为之一滞。

仲景不禁发愣的看着我们从他面前经过,手心出汗的想道:“这……这是什么阵仗!?这是百人的部队吗?怎么会有数十万大军般的压迫感?这支分部绝对是危险的存在……我得赶紧回去告诉哥哥才行。”

我们此次出发并没有携带食粮,依洁西卡预计,只要到达前线开始算起,所有骑兵将会失去战力,有他雪纹虎拉梅的虎吼,对方的骑兵也只能当步兵了。

而将北方人赶回北阳关外,应该不需一个月,因为她喜欢速战!

当然,秦也是一样的想法。

途中我接到了仲瀰要我前去会合的军队所在地,是薛维仁将军所统领的北阳残军,他们与守军及援军共有十二万,随军参谋是马高宣,将兵力设置在蒲阪城南边的长年河,与北方军相遥对峙,由于天然的河道,使北方军久攻不下,而我们此队的任务就是从后方一起夹击北方军。

3028年三月初,我们绕过了咸阳城,估计再三四天的路程我们开始就会遇上北方军的探子。

随后,我们便立即从北方军的后方切断补给,果如洁西卡所讲,五万的马匹,分别在见识到洁西卡的拉梅虎吼后,都变成了烂泥,死活不肯跑,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杀气,也是可以左右战争的,洁西卡就凭着一股气息恍若入无人之境,就这样,我们完完全的全的切断他们的补给线,靠的不过就是让他们失去骑兵,而粮队的补给又没有多少的防卫,北方军又没人见过这等阵式,一时间竟无人胆敢向前阻止。

在一群矮丘上,我与洁西卡登上最顶端,用着风语呢喃感应着远方的北方大军。

洁西卡忽然道:“什么时候才要兵刃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