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0章 界外！ (2/4)

东方强、炎霜、夏雨荷、白卿、李涵涵，随我入第四层，取九州鼎碎片。

其余人，守城，死战不退！

众人齐声应喝，声浪震得穹顶灰尘簌簌而落。

议事结束，李默独自登上城墙。

夜风猎猎，混沌披风在身后舒展，像一片凝固的夜空。他低头，看着掌心印记，三种颜色交织旋转，像一颗微型的宇宙，却带着一丝不祥的漆黑。

人性-0.1%……

他低语，声音被风吹散。

每次使用超神级力量，都会侵蚀人性。当人性低于50%，他将沦为规则的傀儡，成为第二个众神之王。

在想什么？

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栀子香。

白卿。

她一袭素白长裙，寒阙刀悬于腰间，脸色仍苍白，却比之前好了许多。她走到李默身侧，与他并肩而立，目光望向远方深渊裂缝。

在想，值不值得。李默开口，声音低哑，为了力量，失去人性，值不值得？

白卿沉默，指尖轻轻搭在刀柄上，像某种无声的安慰。

我记得，你第一次握刀时，手在抖。李默忽然笑了，目光落在她侧脸，那时你说，刀是冷的，人是热的，不能让刀冷了心。

白卿指尖微颤，却倔强地别过脸：陈年旧事，提它作甚。

因为我想告诉你——李默转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的心，还是热的。

混沌深渊也好，众神之王也罢，我李默，永远是那个在天炎学院后山，偷偷给你摘野花的少年。

白卿眼眶微红，却笑得比月光还温柔：谁要你的野花……

话未说完，唇已被封。

夜风猎猎，城墙之上，两道身影交叠，像一幅被月光凝固的画。

……

城墙阴影处，夏雨荷静静站立，指尖冰霜凝聚，却终究没有上前。

她看着那两道交叠的身影，泪落成珠，却笑得凄美：说过的话，我收回……只要你幸福，我在不在，无所谓。

她转身，冰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朵凋零的雪玫瑰。

雨荷。

炎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火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递来一瓶酒，目光复杂：喝吗？

夏雨荷接过，仰头灌下，烈酒灼喉，却不及心头万分之一痛。

你为什么不争？她问，声音沙哑。

炎霜苦笑，火髓在掌心翻腾，映出她落寞的眼：争？拿什么争？他的心，从来只有那么大，装了她，便装不下别人。

那你还……

还什么？炎霜仰头，将酒灌尽，还喜欢他？还是还守着那瓶九转火髓丹？

她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夏雨荷，我们都是傻子，守着不可能的梦，做着不可能的事。

但我不后悔。

你呢？

夏雨荷沉默，指尖冰霜凝结成一朵冰莲，轻轻抛向夜空。

我也不后悔。

冰莲在月光下旋转，最终消融于风，像从未存在过。

三日转瞬即逝。

第四日黎明，镇渊秘境方向，一道灰黑光柱冲天而起，将云层撕裂，露出其后扭曲的虚空。

【提示：镇渊秘境第四层九州界开启】

【提示：进入条件：神级以上，或持有九州鼎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