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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一 你赢了 (3/4)

凌霹和洪宇岚听出此起彼伏的数十响,但其实在刹那间便让所有管道落地,而曾经乖乖扮演贪吃鬼等待安排的远近数十位美食家已经成为管道落地的代价被消化干净。

似乎是觉得完全的抹平太过无情,本来严丝合缝贴地的管道,向上拔高,空出的部分像在缅怀曾经活着的美食家。

洪凌深知天道无情,空缺的部分绝非怀旧,只为迎新。

说时迟那时快,本来齐平的空中“飞人”们,已经被各自匹配以俯卧的姿势硬塞管下。

他们和适才原地作死的美食家形成鲜明对比,刚被安顿好,就翻身向管内钻。

这真是干柴遇烈火,一个想进,一个想吃,连凌霹都应接不暇,管道就全消失不见。

管道虽狠,到底只得两位数,美食家远不止两位数,劫后余生的幸存者直立起来叉腰喘气,正在象征性地犹豫要不要插队,旁观已久用来参考凌霹下场的洪宇岚暗叹:又来不及了。

一字长蛇阵全员离地,齐刷刷向小蹴帝致敬,个个取“磁悬浮”之姿,都不能算“登机”,而是已经起飞。

洪宇岚看得出“起飞”的原理确实和小蹴帝在御花园的蓄势待发相同,只不过其对应的能量远非后者能够企及。

小蹴帝视若珍宝的新能源不过是天命经谢尔曼将军树投射到合淔的废气再回收,而郎举和蹴帝为这次大迁徙折腾出的能量可是天命直发,连将军树都无法承受。

凌霹则在找“起飞”的代价。

大猪倌以外,二十二猪倌的“群魔乱舞”太出彩,管道部分算是直接打赏,那些个美食家的牺牲忽略不计,剩下八字没一撇的经济舱大部队,可就不兴做慈善了。

可怜的美食家,她们自己还没发现下半身已成泡影,正经历着自下而上的影去无踪。

比之被扎的“同行”,她们没有痛苦,甚至来不及惊恐就结束了。

然而光是她们显然不够,抛头露面的只有少数,更多的惫懒家伙被承诺后路,自然不愿努力。反正都是最后一批,吃给谁看呢?有那么多家伙爱现,咱们大老爷们正好也歇着。

凌霹不禁感叹:怪不得人多爱做咸鱼,在比烂的领域确实是正确的生存哲学啊。同样是消亡,做的越少,痛苦也越少,这些“公猪”甚至还在睡觉。

在那遥远的地方,藏着数倍的“大老爷们”和被他们劝得不思进取的红颜知己,部分穿着衣裳,其中不少都比管五山那糟老头的行头得体。

时候到了,什么也留不下。

凌霹自嘲:下一个就会轮到我了吧?

大领域代表,剩下的时间还长,没法陪你了,愿你享受比赛。

又变回红色火焰的“大领域代表”懒得理她。

最终,排队还是有意义的。依旧是照着顺序来的高速进展,一猪换一人,长蛇阵每消失一人,背后都有“一头猪”的蒸发。

不管是努力做美食家,还是偷偷做人,帐面上只能归为猪类。

在郎举他们那里不过眨眼功夫,长蛇阵不复存,美食家已灭绝,眼皮底下除开垃圾算是彻底清净了。

以他们的目力虽然看不见,但都知道余猪尚存,且余的还不少。

有猪倌问:“剩下的怎么办?”

他以为这回看明白了:计划不如变化快,四步走一步搞定,既然大权在我,下期就可以举家迁出,照天命这种打对折的交易模式,保一半还是没有问题的。

真明白的大猪倌纠正他:“没有剩下的了。”

问的猪倌傻眼了:太子还没造出来,现在就开始睁眼说瞎话?

看他执迷不悟,有其他猪倌友情提醒:“我们还没走呢。”

“我们”才是最大的问题。

正确性全用来赢管道,大迁徙是等价交换,“我们”不事生产,不但刚需索取又最多,成交的难度最大。

国舅爷料定接下来的环节都是间不容发,往后这个冒牌货势必一手遮天,过了这个村再没这个店,赶紧扔出最后一击:“皇帝以为郎举是谁?”

此言一出,所有猪倌的目光都投向郎举。

这世上再没有谁比他们更知道郎举是谁。

是您刚死的小儿子。

是全圈的唯一希望。

是您完成逆天改命这伟大杠杆的支点。

是东帝汶惨案真正的缔造者。

洪雨岚只是一团红火,仰仗的落魄凌霹只能猜心不能读,以猪倌们当下的深沉,也不会让她“看”出蛛丝马迹,何况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关注这些人类的是是非非。

大限将至的她不禁浑身颤抖:原来这就是“怕死”?

洪雨岚直觉圈里面大大的有料,不由得干着急:怎么现在都不理我了!

真没理她了,怕死都来不及。

一边怕,一边还稀罕:原来这就是“怕”?

郎举可没有她这样顾影自怜的闲工夫,不敢有片刻的犹豫,又不能让猪倌们觉得是倒背如流般的得心应手,强压底气不足的怯弱,用沉稳的节奏答曰:“天命的npc——”

废话开头是必要的,这是老爹一贯的节奏,除大猪倌外都不疑有他,内容虽然自动忽略,却纳入这熟悉的节奏感,便听到郎举进入正题:“这个基础上照搬老金头之女的设定,让我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