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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钥匙的由来 (2/3)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齐飞是丧尸转化觉醒者,对邪恶气息的感知远超常人。他说不是一个种族,那就一定不是一个种族。

“你确定?”张雪问,“不是同一个种族散发的感觉?”

齐飞笃定地点头,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肯定。两种能量波动完全泾渭分明,像油和水,搅不到一起。一种偏冷,像蛇,黏糊糊的,贴着地面爬;另一种偏硬,像针,扎得人生疼。它们在那片区域里共存,互相不干扰,但也没有融合。”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它们的数量都不少。冷的那种,至少有十几个;硬的那种,少一些,但个体的能量更强。”

“两个种族的异族。”张雪站起来,在狭小的空间里踱了两步,靴子踩在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们聚在一起,是什么关系?盟友?还是各取所需?”

“不知道。”秦波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占据了那个研究所,不是一天两天了。那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他们的据点,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李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不管他们有几个种族,不管他们有多少人,只要是我们的敌人,就一视同仁。”

她看着秦波和齐飞,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知道位置就好。等队员到齐,就解决他们。”

张勇从门框上直起身,拳头握紧又松开,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翘起,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表情。

张雪在旁边补充道:“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不是那些异族。是试炼之地。”

她转向李凝的父亲,目光落在他挽起袖子的手臂上:“爸,李叔,你们说的那把钥匙……”

李凝父亲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大腿:“诶呀!你们不说我都激动的忘了!”

张雪父亲也一拍脑袋:“可不!见到你们把正事都忘了!”

两个老头子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王秀英在旁边瞪了他们一眼:“快说吧!两个老头子真是墨迹!”

赵玉兰也催:“就是,孩子们等着呢,你们还磨蹭!”

李凝父亲笑着摇摇头,伸手挽起袖子。

他的左臂露出来,小臂内侧,有一个纹身。

那是一个斧子的形状,不大,巴掌大小,线条简单粗犷,像是用炭笔随手画的。但那纹身在发光,不是刺青颜料的反光,是真正的、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光。那光很微弱,像深夜里萤火虫的尾巴,不注意根本看不见,但仔细看,能看见那光芒在缓缓流动,像活的一样。

李建国把手伸到女儿面前,让她看清楚。那斧子纹身在他的小臂上静静地躺着,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但摸上去温度正常。

“这就是那把钥匙。”他说。

屋里所有人都凑过来看。

李建国说完,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用力。那纹身忽然动了,从手臂内侧缓缓向手心游走,像一条沉在水底的鱼慢慢浮上来。它经过的地方,皮肤微微隆起,能看见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但一点也不疼,只是有些痒。

几秒钟后,纹身游到了手心。

光芒忽然亮了起来,不是刺眼的那种亮,是柔和的、温暖的、像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那种亮。那光芒从手心溢出,在空中凝聚,一点一点,像有人在用水彩慢慢描绘。

然后,一把小巧的斧子凭空出现在他手心。

那斧子很小,只有巴掌大,通体乌黑,斧刃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斧柄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像藤蔓,又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密密麻麻,从柄端一直缠绕到斧头根部。整把斧子轻飘飘的,像是没有重量,但拿在手里,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一股说不清的力量,不是能量,不是灵力,是某种更古老、更纯粹的东西。

李凝从父亲手里接过来。

斧子入手微凉,像是握着一块冰。她翻来覆去地看,用拇指摩挲着斧柄上的纹路,那些纹路在指尖下微微凸起,像是活的。她试着输入一丝灵力,斧子没有任何反应,那股微凉的感觉依然存在,但仅此而已。她又试着用魂力去感知,同样没有反应。这把斧子就像一块普通的铁疙瘩,除了做工精细之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她递给张雪。

张雪接过来,同样翻来覆去地看。她是剑客,对武器的感知比李凝更敏锐,但她同样看不出什么。斧子在她手里沉默得像一块石头,没有剑意,没有杀气,没有任何属于武器的锋芒。她试着用斩之剑意去触碰,斧子依然沉默。

她摇摇头,递给张勇。

张勇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他握紧斧柄,试着往里面灌注力量,斧子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发光,没有发热,连那微凉的感觉都没有改变。他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还是没用。他递给秦波。

秦波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递给齐飞。齐飞拿着看了几秒,递还给李凝父亲。

几个人面面相觑。

“看不出来吧!”李建国接过斧子,托在手心里,那斧子在他掌心里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一只倦了的小兽,“我告诉你们吧。”

他把斧子放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王秀英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开始讲。

“上个月,我和你张叔去搜集物资。北边那片老居民区,你们知道吧?就是以前毛巾厂那边。那边的房子虽然旧,但很少有人去,我们在那边找到过好几次好东西。”

张振华在旁边点头,接过话:“那次我们运气不好,转了一上午,什么都没找到。那些房子早就被人翻过无数遍了,连个像样的瓶子都没剩下。”

“对。”李建国继续说,“我们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忽然看见一队人,从北边那条路上过来。”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像是怕被谁听见。

“那些人,穿得整整齐齐的,不是普通幸存者的打扮。衣服干净,鞋子没破,还有武器,不是那种自制的铁管木棍,是制式的,军工厂出的那种。”

张振华在旁边补充:“我和老李当时就趴下了。我们俩才一阶中期,那伙人里面,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捏死我们。”

“可不是。”李建国苦笑,“我们趴在那栋破楼的二楼上,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快停了。那些人从楼下经过,距离不到十米,我能看见他们脸上的表情。”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

“那些人很紧张,不是在赶路的那种紧张,是做贼心虚的那种紧张。他们走得很急,步子很碎,时不时回头看,像是在躲什么,又像是在追什么。”

“我们俩就好奇啊。”张振华接过话,“这年头,能让一队全副武装的人这么紧张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我们就远远地跟了上去。”李建国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我们俩虽然战力不行,但藏匿的本事还是有的。那些人的注意力在前面,根本没发现后面有人跟着。”

他们跟着那些人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走到一个地方,那地方他们认识,是市中心的方向,还没到市中心,但已经能看见那些高楼的轮廓了。那些人停了下来,趴在一道土坎后面,往远处看。